进了府,一家人坐在一起,慕容卫哲愧对的对慕容萱说,“萱儿,是爹不好,爹误会了你,害你……”

    慕容夫人手不经意地拍打他壮硕的胳臂,提醒他说话注意点。

    慕容卫哲反应过来,忙打住笑笑,“萱儿,是爹对不住你,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,想要什么就要什么,别跟你爹客气。”

    慕容夫人听的眼凸凸的跳。

    什么想干嘛就干嘛,想要啥就要啥,那要是要慕容雪的命呢?那要是要南宫擎擎王的命呢?

    你给的起吗?

    糙老头子!净说大话!

    慕容夫人瞪了眼慕容卫哲,“说什么大话。”

    慕容卫哲瞪的一脸委屈,他不是想补偿女儿吗?什么大话?

    架不住她家夫人慕容卫哲撇撇嘴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“萱儿,你爹知道当年陷害你的事了,所以萱儿,你不用担心你爹,就回来住吧。”慕容夫人挑了大家都知道的事儿,劝慕容萱回来住。

    虽有邹嬷嬷盯着,但总不比在自个儿身旁看着踏实。

    想起擎王莫名来慕容府坦白萱儿的事儿,估计家里糙老头子还不让萱儿进门认她!想到这个慕容夫人就来气,又狠狠地瞪了眼一边喝茶的慕容卫哲。

    喝茶的慕容卫哲没来由的身子冷缩了一下,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这么冷。

    不过萱儿能像现在这样在家里被人谅解被人呵护,她心宽慰了些。但事关萱儿,她还是很不满意擎王对萱儿的所作所为,她更想让那件事儿永远都不要被人提及,就让那件事儿腐烂在岁月里。俩人至此一别两宽,只是想起擎王走时那句笃定的话。她就心惊担忧。

    她一定要让萱儿回来住,她才能看着些才能踏实些。

    慕容萱喝了口茶,心里叹气。无非是想看着她些,她娘才安心。

    想想最近南宫擎对她越来越狂妄,她想住回来也好,最起码南宫擎应有所收敛。

    毕竟这可是慕容将军府,纵使他多厉害也不能这般那般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我也想好好待在爹和娘的身边,好好孝敬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这心就不错了。”慕容翎打逗着慕容萱。

    慕容翎有时就爱逗她,就爱拆她的拆。她也不闹不怒,反正他大哥就她一个亲妹妹,她也没少坑过他。

    “过俩日,你随你大哥去你未来嫂嫂那玩玩,她家最近来了个远房亲戚,说来巧了,那远房亲戚还与你同岁。”

    慕容萱表示,她一点都不想见人更不想认识新人。

    也许是经历的太多,遇到的人和事儿多了心境也潜移默化的有所改变。如今才19的年华却有种中年的心境。

    慕容萱瞧瞧慕容卫哲,给他做暗示。慕容卫哲没反应过来慕容夫人倒反应过来,“想都别想,给我乖乖的去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慕容萱蔫儿的趴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中午一家人用完午膳,老夫人想亲自陪着她去她住的庭院,被慕容萱回绝,最后还是慕容翎领着她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有什么想要的新婚的礼物吗?”路上闲聊着,慕容萱就想起慕容翎年后开春完婚,自己还没想好准备什么礼物,就问道。

    “有啊,就是萱儿能找到自己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说正经话。”

    好好地感人氛围就被丫头搞坏了,真是没风情!

    再说这哪不是正经话了?现在家里所有人都发愁你的婚事,你知不知道?不然娘不会让你去诗婷那玩认识人。

    傻妞!

    “大哥,你在心里编排我什么?”慕容萱鬼魅的声音响起,惊了慕容翎一跳。

    “什么编排?”慕容翎装傻。然后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没大没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眼神,当然是看我大哥的眼神了。”慕容萱故意斜眼看他,还朝慕容翎吐舌,在慕容翎想给她一个暴栗前跑开了。

    俩个人吵吵闹闹的来到听萱阁,一切都没变,屋里摆设一如从前,各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净,不像是五年未住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娘每天都让人给你打扫,因为知道有一天你会回来,这下你真的回来了,萱儿,回来了就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萱未答,兀自走到床榻旁的绘画区,那里的各种画具和颜料被人保管的很好,只是好像少了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画的人物画像,娘让人给烧了。”

    哦,我怎么觉得少了什么似的,原来是他的画像没了。

    可一张别的画都没有留下吗?

    她反复抚摸着满是颜料的画板,眼神无光呆滞。

    “以后我只画你可好!”一个女孩细细看着对她吝啬至极的男子说,即使男子吝啬到从未正眼看过她,即使男子到最后放弃了她。

    是了,她遇见他的那刻起,她的画里满是他,各种各样的他,再也看不到别的风景。

    以前的她最喜欢画风景,遇见他之后,她的风景只他一人。